2009-02-20

(st)





「濕冷的天氣,總讓我的身體分不清晝夜。」

『..那才是我所熟悉的。』他說。




可能我永遠也無法遺忘的、
是被惡夢禁錮時房間角落那道微弱又刺眼的陽光,

如同痛的知覺,
那溫度殘忍溫柔地提醒我──

我是活著的。

我仍然活在這個佈滿腥臭的世界。
身邊人們不斷交換著彼此,以我聽不懂的語言。
面無表情、沒有一絲生氣。



是太陽殘忍地給我希望,
於是註定了此生的我,將不停追求它直到身體殘破腐爛為止。







那是否也註定了他永遠無法走入我的世界,
帶著雨。

(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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